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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难以割舍的坚持


作者:山东青年作家网  来源:山东青年作家网  发布时间:2014-12-13  查看次数:

你,是我难以割舍的坚持
 
——作家李风波的坎坷文学路
 
 
张 洁
 
 
新时期的历史车轮驶过21世纪仿佛还是昨天发生的事,十余年的光阴也不过弹指一挥间,转瞬即逝。然而,在这短暂而又匆匆流淌的岁月里,文艺创作总体上走向一个更为广阔、也更为繁荣的天地。在新时期的文艺创作中,一大批军旅作家或者说军人出身的作家以出色的创作实绩牢牢地占据了当代文坛的一席之地,他们对社会人生的体悟和洞察,对人格风骨的张扬和诠释,为文学、为世界留下了浓重的一笔,他们的作品透露着一般作家很难模仿的军人气质,如都梁、阎连科、二月河、毕淑敏、莫言等等,他们的文学创作不仅不能回避且不容小觑,来自山东省作协的作家李风波就是其中一位值得书写和反思的作家。
每个人在童年的时候都会做各种关于人生理想的梦。在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13岁的李风波尽管年幼,却也萌生了一个纯洁却神圣的想法,那就是投身文学之路,进行文学创作。李风波出生在山东省莱州市一个穷困的农民家庭,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再加上时代的因素,16岁的李风波在接受三年的小学教育后就离开学校,成为村生产队的一个“壮劳力”,尽管双肩稚嫩,他却“如同成年人一样,推车耘犁,筑路造田,样样都做”(《我的学生时代》)。除了残缺不全的文化教育外,“文化禁锢”的大环境,使知识储备薄弱的李风波在专心文学创作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付出比小一辈更多的努力,耗损更多的心血!
识字不多,就没法进行完整的文学写作。离开了校园,也就意味着没有了识字的条件。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但现实往往很苛刻,一穷二白的家境,日复一日的机械劳作,这使得在生产队推小车的李风波苦恼不已。事情终于有了转机:因为李风波上过几年学,识得几个字,生产队让他当了大队的计工员。这样,就解决了纸和笔的问题。当时生产队还有一本字典,李风波跟其他人一样,白天尽心尽力在生产队工作,到了夜晚,一有空闲,他就拿出空闲时偷偷誊抄的几个字,既小心又认真地反复练习,从不间断,时间一长,这样下来,也能认识不少字。然而,沉重的体力劳作还是耗掉了李风波不少的精力,一直到21岁李风波在部队当了兵,才终于有时间、有精力、有条件进行文学写作,部队生活让李风波有了自己的一点积蓄,除去生活开支和往家寄钱,李风波几乎把所有剩下的钱全部用来文学创作,现在,李风波终于不用担心弄坏公家的字典了,他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书了,当兵时,李风波翻破了三本字典,终于解决了识字的问题。
在部队呆了两年的李风波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创作自己此生的第一本小说《红墙》。《红墙》以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到改革开放初期为背景,描述了几对农民青年的爱恨纠葛,展示了潜藏在生存困境中人性的复杂。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小说《红墙》并不是作者的初本。事实上,古今中外,但凡成功的作品没有一部是不经过删减修改的。《红墙》连续创作几十年,陆续改易五稿,共创作了十一本稿子,但作者在翻阅过程中,觉得初本过于随意,洋洋洒洒,不成体系,便从初本的中间为现在的这本《红墙》找了一个开头,把剩余稿件全部焚之一炬,重新构思,推倒重写。
2000年,单位为李风波配置一台电脑,这个时候的李风波已经五十多岁了,这是他第一次能够切实感受到手指触碰在键盘上的滋味,既欣喜又感动,可是,当他打算用这台电脑进行文学书写的时候却犯了难:没人教过自己汉字拼音,而五笔就更别提了!他只好求助于字典,从中找到自己想要写的字,再查一下这个字的拼音,然后用键盘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往上敲,直到拼出这个汉字为止。有人看他这么辛苦就过来帮忙,他谢绝了,一是他不愿意麻烦别人,二是他深知万事须己运的道理。现在,他不仅能熟练打字,还能“随心所欲”,利用电脑各种软件扩充自己的知识,心想到哪里,电脑也能跟到哪里。
耐得住寂寞,才能守得住繁华;繁华喧嚣总是短暂易逝的:文学创作是寂寞的事,也是苦涩的事。一路走来,在文学事业上,李风波像一位孤独的勇者,奋力前行,却从不放弃。创作和出版不是一回事,文学创作可以自由自在,天马行空地想象,但是一涉及到出版,因为各种原因,往往要对自己的至亲至爱做一些回避和解释。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文学显然不能当饭吃,然而,很多人为了固守这份圣地,甘守清贫的生活,宁愿在自己的文学世界唱着孤独、嘹亮的歌。像很多人一样,结婚以来,夫人对李风波的文学创作并不支持,为了能让自己的作品得以出版,李风波不得已跟夫人玩了一个恶作剧,那就是在家中伪造现场,让一些废弃的零散稿件、白纸替代自己即将出书的小说焚烧,看着一盆子的灰烬,夫人信以为真,孰不知,李风波早已把小说偷偷拿到办公室,就这样,一本小说才侥幸出世。
冰心有一首诗:成功的花,/人们只惊慕她现时的明艳;/然而,/当初它的芽儿,/浸透了奋斗的泪泉,/洒遍了/牺牲的血雨。如今,李风波已经连续创作并出版了四部作品,其中,他所创作的多篇小说、诗歌在省级刊物《山东文学》、《时代文学》上发表。谈及下一步的创作计划,李风波并不强求,他坦然自己随心书写,追随灵感的脚步,在文学之路上,砥砺前行。
 
(作者系山东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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